向军一听卞嘉豪说的这番话,他便知道卞嘉豪对他所作的解释,已经相信了几分,再说,这类型的话,对他的穿透力不是很强,而且这类型的话,对于他自身的职业来说,也是说得不要不要的。
另外,他怎么可能还不在卞嘉豪了解事情真相之前,不将他今天当着卞嘉豪所说的话圆起来,否则岂不是自讨苦吃。
向军随即举手向上,信誓旦旦地说道:“书记,我说的确实是千真万确,如果有半句不实的地方,您大可撤我的职,到那时我绝无半点怨言”。
卞嘉豪见向军说得真切,他的气也消了一部分,随后他挥了挥手,“那行,关于门面房是不是你的,这个我暂时不追究,但是对于要求增加补偿的问题,你要去做做工作,并且不能因为补偿的问题,致使主干道的拓宽进程,这个任务你必须去完成”。
“完成?”
向军在心里冷哼了一声,别说他现在借口这栋房子是亲戚的,就是知道是他的又怎么样?,他的诉求是合理合法,天经地义的,只要拆他的房,那就得多补点钱给他。
向军心里是这么想的,但他嘴里却说道:“书记,这事我不敢做保证,但是我尽量去劝劝我老婆家那个亲戚,让他在拆迁补偿上,作出一些让步”。
向军在回答卞嘉豪的话题时,他给自己在没有达到卞嘉豪提出的要求时,留下了能回旋的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