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福堂想到这里后,他心情低落地微微叹了口气,随后抬手左右晃了晃,说道:“钟良书记,我们是落了毛的凤凰不如鸡啊!,你想想看,现在能被重视那算是怪事了”。
周钟良被严福堂这大起大落的情绪搞懵了,他试探地问道:“福堂同志,你刚才这番话,可不像是你一贯的做派啊!,怎么?,这会接受了楚昊宇不尊重你的事实?”。
周钟良这一撩拨,严福堂的火气顿时又爆发了,“接受?,钟良书记,你这简直是谈笑话,楚昊宇是市长不假,而且我也承认目前还是他的副职,但是光凭这个因素,让我接受他不尊重的事实,恐怕我还没有那么高的觉悟”。
“福堂同志,你先消消气,毕竟楚昊宇还没有将筹划方案公开,再说不是有句俗语吗?,能忍一时之气,可免百日之忧,所以我看还是冷静下为好,毕竟楚昊宇目前的风头正盛,你当前实在不宜与楚昊宇去硬碰硬。”
周钟良越这么劝严福堂,严福堂的火气越大,他心烦意乱地站起身,随即对周钟良说道:“钟良书记,你也不必相劝,至于选择怎么去做,我会认真地考虑,实事求是地讲,这会我的心情很不好,也不便在你这里多打扰,改天心情好的时候,我再与你一起坐下来好好聊聊,钟良书记,改天再见!”。
严福堂说完后,他不等周钟良回应,随即快速地走出了周钟良的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