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嘉豪点了点头,他回应说道:“昊宇同志,我之前对严福堂还没怎么深入交流过,不过就在你来我办公室之前,严福堂专程来找过我,他向我汇报了你批复商陆建设资金的事,而且他将这件事情提到了原则性的高度”。
“昊宇同志,好在我没有盲目进行定性表态,通过你刚才对商陆拨款的介绍,我这才明白严福堂想用这件事情来做文章,所以,今后你在做任何决定之前,多思考,而且尽量不要让严福堂拿捏到什么把柄”。
“昊宇同志,有一就有二,从严福堂今天来汇报你的情况来看,他不仅没有达成目的,而且相反倒是让我对他产生了警醒。你想想看,今天他能对你搞这样的小动作,难道今后就不能对我也做类似的动作。严福堂这个人的思想态度有问题,所以,现在不仅是你,我也得必须防范他”。
楚昊宇自从上任以来,他对严福堂认知一直不好,现在卞嘉豪也对严福堂有这种感觉,他觉得是时候谈谈严福堂的思想问题。
“书记,千防万防家贼难防,再说他现在是常务副市长,凡是市里重大的决策问题,他都有参与和知情权,再说,我哪有那么多的经历,时时刻刻地去注意他,所以光靠提防是不能解决根本问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