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书铭一边愤愤不平地说,一边来到沙发上坐下。随后又问周文祥,“周书记,你怎么看待这封举报信?”。
周文祥苦笑说道:“你们都知道我是支持楚昊宇同志的,但是这封举报信的内容,给人留下无限遐想地空间,如果我坚持把这事压下来,有的人会说我袒护楚昊宇,这样的决定难以服众”。
任柏杨摇摇头,他对周文祥说道:“周书记,我认为不适合将这事扩大化,您想想,楚昊宇同志去开发区这段时间,大刀阔斧地将开发区的各项工作刚刚理顺,而且招商工作也取得点成绩,这时候来这么封举报信,显然是楚昊宇在工作的过程中,得罪了某些人,他们出于报复的目的,才采用这种手段,我们冒然去查楚昊宇,岂不是让一心扑在工作上的同志寒心,这是我的观点”。
余斌干咳了两声,他在任柏杨说完后,开口说道:“周书记,任市长,我来说两句,关于楚昊宇同志,去年也被人举报过,虽然最终证明他是被诬告的,但是从今天这封举报信来看,我觉得这事情绝非偶然,为什么有人接二连三地要举报楚昊宇,难道这不应该值得我们思考一下么?”。
郭书铭两眼一瞪,横眉立目地对余斌说道:“余斌同志,我倒要问问你,去年有关楚昊宇同志的举报,最终查明是诬告的,我们组织部在对楚昊宇同志,进行组织考察时,也得出楚昊宇同志是廉洁奉公的结论,难道说,楚昊宇同志去开发区这一两个月就变了?,噢!,仅凭这么一封举报信,就否定了我们一个年轻有为的干部,这也太扯淡了吧!”。
郭书铭毫不留情地驳斥余斌,余斌脸上红一阵黑一阵的,他正准备要反击郭书铭,周文祥这时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