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利群笑笑,“你也别生气,虽说人捞不出来,但是你回去后跟余学文说说,让你家老三在里面态度放好点,主动地交代自己犯罪的经过,这在以后法院审判量刑时,也能作为一个重要的依据,说不定可以判轻点”。
“要判刑啊!”赛春花陡然坐直了身体,一脸失态地看着王利群。
王利群伸手拉过赛春花,然后细声地说道:“你以为打了人赔点钱就没事,你家老三那是犯了罪的,如果都是轻伤,那倒还有回旋的余地。现在是一个骨折,一个还昏迷不醒,人能不能活过来还得两说,眼前不说判刑的事,就是他们这住院的治疗费,你们拿得出来吗?”。
赛春花顿时没了主意,她推推王利群,“利群,你说这事该咋办啦?”。
“咋办?,治疗费不是一个小数目,你们肯定是拿不出来。现在你老三判刑是一定的,只好让他一人去扛了,只有这样治疗费别人就不会找你们要,毕竟人不是你们打伤的,另外老三判了之后,我出面去找找关系,争取个减刑。”王利群安慰赛春花说道。
“这样行吗?,把事情都推到老三身上,万一他出来后找我们咋办?,你不知道,我家老三可是个莽汉。”赛春花迟疑地问道。
“不行?,不行你们能拿出那么多钱去赔医药费,趁你家老三还在派出所关押着,让学文去跟他说说,讲明其中的利害关系,先让他一人扛着,反正他判刑是判定了的,大不了等他出来后,再给他些钱,这不比将钱赔出去强。”王利群开导着赛春花。
赛春花点点头,“连你也帮不上忙,看来只有这样了,不过,老三判了后,你可得想想办法,让他少坐点牢”。
王利群笑笑,他抚摸着赛春花的后背说道:“这个我可以出面,没问题”。
赛春花想了想,最后一咬牙,她对王利群说道:“利群,我还有件事想和你说说”。
“什么事?”王利群笑着问道。
“你知道学文承包了村里的荒山这件事吗?”赛春花问王利群。
王利群点点头,“你们这件事现在已经不是秘密了,我估计等楚书记回来,就会很快要调查这事,不过你们有承包协议在手上,到时开会讨论时,我可以在会上发表一下我的看法,结果如何那就不得而知,在这件事情上,我的态度是支持你们的”。
赛春花一听王利群支持承包的事,她心里顿时轻松一大截,虽说老三的事情没办圆润,但在承包荒山的这件事上,王利群的态度还是明朗的,回去总算对学文有个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