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谢兰亭在人群中看到他们,立马挤了过来,看到他眉开眼笑的样子,萧天洛已经有了预感:“岸兰书院战况如何?”
谢兰亭没有说话,而是从身后拉出一人来:“这位要当面多谢你呢,萧公子。”
可是站在眼前削瘦的年轻人萧天洛并不相识,倒是觉得有几分眼熟,他突然反应过来:“你是住在书院附近民舍的学子?”
那地方专门提供便利给外来的学子,春闱期间萧天洛更是降到最低点,让他们可以住得久一些,就连客来楼的膳食也是一样,有了学子价,缓解了不少学子的压力。
“正是,在下许晋。”
话音落下,宋杨他们险些惊呼出声,萧天洛及时打断他们——这位就是刚才让他感慨的来自西南的探花郎许晋,看他的衣衫虽然整齐,但边缘都发白,可见经济相当普通甚至贫困。
怪不得要感谢他呢,民舍和客来楼的存在给他帮了大忙,这人倒是个知道感恩的。
“恭喜。“萧天洛眯起眼来,压低了声音:“我们走远些说话。”
他们避开人最多的地方,这才知道许晋是提前赶到都城备考,意外得知有民舍的存在,这才入住,入住后又争取到了在岸兰书院旁听的资格,备受谢兰亭赞赏。
谢兰亭本就是一心教书育人的典范,毫无势利眼,发现人才索性就私下亲自教导,未曾想这就结下善缘,居然旁听出一位探花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