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臣也知他是只会咬人的狼崽子,也知他激起了儿臣的征服之心,”圣懿公主眯起眼睛,说道:“或许是激起了儿臣的征服欲,偏要看着他跪地求饶不可。”
朱允一惊,分明是自己和昭昭的亲生女儿,这骨子里爱驯服的劲不知道是随了谁。
“你想训狼,当心自己被咬得鲜血淋淋,此事容朕想一想,那歌诀若真是在他的手上,也不会是一目了然,必然是用的暗语,否则如何不外泄?”
“阮家那位朕也有听说,智多近妖,不然也不会提前布局保住歌诀与最有天赋的继承人,
“而后者,圣懿,你不会天真到以为阮家的门徒能为你所用?他们认的是阮老爷子指定的继承人,你让他做驸马,除了能让他借到我们大楚的势,还能得到什么?”
圣懿公主轻咬嘴唇:“所以儿臣也在想如何交易,父皇,儿臣自然知晓这些,但并非不能谈,儿臣有一议,还请父皇听一听。”
父皇与萧天洛、久儿一样提出了相同的论点,若没有足够大的回报,为何要走这条路?
对她来说并没有好处,但是,若是有呢?
圣懿公主从皇帝宫里出来的时候,身后的丁公公怀里抱着那些画轴,亦步亦趋地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