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佑查看被关押在精神病院的名单，其中就有许智霖，洪凯和庄妍。

“他们真的疯了？”

“有些是，有些不是。”邵景蘅解释：“许智霖和洪凯是因为他们有些意识体碎片掉进时空裂缝，意识体不全已经无法完全像正常人一样运转思维，按小世界规则医疗结果判定，他们就是精神病。”

“而庄妍作为仿生机器人注入人类意识体，精神病院是她最好的归宿，原本她是小世界的普通人，但她却完全自愿和081签订契约将意识体附身于仿生体造孽，既如此，那她就要做好承担恶果的准备，不仅要在小世界接受法律制裁，等她在小世界自然规律中寿终正寝后，她还需要被位面局带走审判。”

“这么说来...”池榄想了想：“我和阿佑再回到小世界时，就能在精神病院见到他们？”

“是的。”

“许智霖和洪凯的意识体也被081动过吗？”商佑不解：“为什么他们会有碎片掉进时空裂缝？”

“是商荣做的。”白欣欣表情复杂：“佑哥，商荣他...和我们之前分析的可能有些差别。”

“我知道。”商佑神色平静：“榄哥跟我说过，大爷爷他...是个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