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户再次关紧，涂峻走到方才监控器的位置，呆呆站着：“这就是...消散的过程吗？”

“这是爆破瞬间。”严正栩拍拍他：“别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模样，电影不都这么演。”

涂峻还是呆愣愣的，他转头问：“它里面的小世界呢？”

众人心知肚明的沉默了。

不管081造就了多少个小世界，不管那些小世界里是否有真实生命体，不管这些生命体有没有产生意识体，他们都已经被当做不允许存在的残次品赝品，一炸消散。

庞梦月忽然咦了一声：“我怎么感觉现在大家坐在一起的画面，有些似曾相识，好像梦里出现过？”

他们每次围桌的方式都不一样，没有一次重复过，所以不是之前有过的事实。

池榄眉心一动：“欣欣说过，当一个小世界消散时，它里面的意识体会随之散落各地，遇到相吸的意识体便会融入...”

“所以...”涂峻眼睛一亮：“盗版位面局的小世界里那些意识体可能没有被炸掉，它们飘散在各处，而就在刚才，某个盗版小世界的庞奶奶意识体融入了现在庞奶奶的意识体内，所以她才会产生一丝错觉，又或者是那点意识体过去曾经发生过和如今重叠类似的事情，然后通过主意识体告诉庞奶奶...”

“不错。”池榄难得夸他：“你还挺适合研究这块领域的。”

涂峻嘿嘿傻乐：“可不是，跟研究精神病心理学似的。”

“我好像，被融入很多个意识碎片。”商毅看向其他三个弟弟，问：“你们也是吗？”

两个商佑和商毅都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