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商荣忽然转身近距离和他面对面，商荣猝不及防，本能后退几步。

等他回过神来，才发现小商荣眼神并没聚焦在他身上，而是朝更远的方向望去，商荣伸手晃了晃，确定了面前小人儿这是看不见他。

顺着小商荣目光望去，是山洞的方向。

“那是什么？”小商荣嘀咕道：“之前好像没有见过。”

山洞方向顶上的乌云似乎比周遭的更厚，更黑，好像下一秒便要整片落下一样。

商荣同样在翻找记忆，可除了感觉似曾相识外，其他什么都记不起来。

眼见快到下雨的点了，小商荣没再多做停留，起身朝来时的山洞走去。

商荣就这么眼睁睁看着小小的他穿过自己的身体，毫无知觉。

“这是...”商荣愣在原地半晌，喃喃自语：“难道我已经死了吗？还是在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