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欣欣摇头：“我们不一样，姑姑。”

毕竟我们是正规渠道来的。

商永婷似懂非懂点点头，没有太纠结，她回答说：“我也不知道怎么那么顺利，好像一直和永欣配合很默契，只不过偶尔身体会有点不舒服，还有灵魂会觉得不受控，但很快就好了。”

她们并没有意识体的概念，只知道两个人是灵魂共用一体。

白欣欣眼皮一跳，灵魂不受控？

她问：“怎么个不受控法？”

商永婷想了想：“形容不出来，就像是...无意识脱离身体？”

她回忆起那种感受，完全没有词汇可以形容，她只能通过经验道：“我也不知道会去哪里，有几次是在永欣睡着的时候，我迷迷糊糊间不知魂在何处，慢慢的就没有任何意念，也没有什么思想，等回到身体内才明白那个感觉是游离。”

庞梦月心疼的揽住女儿的肩膀，无法表达的痛心此时在血液里蔓延。

身为一个母亲，总会想起十月怀胎过程中对孩子未来的美好愿景，绝不是像现在一样遭受世间百般刁难，苟活至此。

商永婷本身倒是无所谓，她已经释怀了许多，她暗自感叹，又调侃道：“或许这就是传说中的孤魂野鬼飘荡的感觉？”

涂峻冷不丁冒出一句：“姑姑，电视剧里的孤魂野鬼飘荡是会有执念的。”

曾智浩跟着点头：“然后会有道士说他们因为执念太深而无法入轮回道，要么渡化要么成魔。”

几个年轻人好奇的往商永婷的眼睛里看。

没有变红变紫，还是个好魂。

商永婷：......

她记得这几个公子哥，当初她和永欣计划散播谣言时在他们隔壁吃过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