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延看向池榄，后者的手有一搭没一搭在桌面上轻点。

池榄示意郑秘书继续说。

郑秘书点点头，先向顾然解释：“顾总，赵助理用的不是解药，我让人去花盆和未上桌的酒饮取样，以最快的速度分析出来，两个人用的是同一种，浓度也一样，是被稀释过的麦角酸二...”

“LSD。”池榄接过话，他看向郑秘书道：“所以你换衣服是因为不小心碰到？”

郑秘书有些不好意思：“这个有点小意外，事情要从小瑜总回商家桌台找小商总说起。”

商瑜本来在陪外国友人逛展厅，后面Hardy说他们可以自己逛逛，于是商瑜回去商家人那边，侍应生给他端上一杯红酒。正是被赵天铭加了料的。

郑秘书顾不上其他，上前假装撞到商瑜，他很有分寸，酒只洒一点出来，但也够有理由让衣服不体面。

在商瑜帮他弄衣服时，郑秘书极快在商瑜耳边说哪些酒有问题，让商瑜留在原地尽量拖时间应对，郑秘书则换好衣服来找总裁。

“听起来像在打配合。”季延望向池榄：“商荣把事情交给他们，但他自己今晚没来，因为商家还有人在帮他？”

“帮他的人可能没机会和商家人围桌。”池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大房不在，商二爷今晚可是主事人。”

商佑站起身，诚挚邀请：“一会儿请大家看点戏。”

就能知道答案了。

池榄已经猜到他要做什么，他用小尾指勾勾商佑的手：“阿佑你要注意安全，情况有变你要及时给我暗号。”

“知道了。”

等商佑走后，池榄和俩大叔商量方位，而后分两组朝内场走去。

赵天铭见到商佑回来，立马朝他使眼色。

商佑假装没见到，自顾自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