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刚刚还情绪稳定的一个人,突然之间如同弑魔附体,仿佛下一秒就要将商成旭捶成肉泥。
直到商成旭求饶声变得喑哑,商佑才收手。
手腕处微微发酸,商佑简单放松了下筋骨,接着一把扣住商成旭的喉咙,将人从地上薅起,强迫人跪着照镜子。
“你不是关心自己的兄弟么?”商佑半蹲在商成旭身边,手从对方喉咙慢慢往上,捏住对方下巴道:“你看,这便是你兄弟目前的模样,和你现在,无差别呢。”
哼——
商佑嘴角弯起一抹弧度,看向镜中的商成旭,继续说:“你们那么喜欢一模一样,我作为晚辈,自然是该尊重的,没有偏袒,让你和你兄弟受伤程度保持一致。”
商成旭作为过来人,从被关进这间屋子见到这面镜子,便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以往知道是商佑想通过单向玻璃监视他,自己还在内心嘲笑这孙子就这点能耐,但今日这孙子如此反常,商成旭猜测,这面镜子背后,一定有个不一般的人。
不管是谁,能让这孙子如此表现,肯定是这孙子心里十分在意的人。
商成旭觉得自己好像抓住了什么机会,他忍着身体的疼痛,调整好呼吸,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没有那么狼狈。
他自动忽略商佑一句接一句的阴阳怪气,也没发出声音,毕竟已经感受到自己声带受损。
在商佑说话的同时,商成旭嘴唇动了动,无声说了句话。
他想,不管对面是谁在看这边的热闹,只要挑拨这人和商佑的关系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