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哼。”商佑站在原地，还没走出门口，他说：“就跟商董你知道，我半夜会偷偷出去一样。”

是的，商志荣一直知道。

因为是他亲自定下的商家别墅【夜间无需佣人值夜班，巡逻可以松散】的规矩，可这不过是明面上的规矩，暗地里，他依旧有派人手留意夜间的情况，偌大的别墅区，商志荣怎么可能疏忽夜间巡逻。

所以商佑跑出去那么多次，商志荣怎么可能不知情。

商佑向来谨慎，他凌晨从商家出门后，不会直接去目的地，而是随意游荡在大街小巷里，接着偷梁换柱，找个人顶他继续在街上晃，自己才去想去的地方。

不过后来有了半夜去池家的习惯，商佑偶尔会直接去，即便商志荣知道，也不会说什么，反而他没去过池家找池榄，而池榄还跟他关系亲近，那才会更引起商志荣党的注意。

“好啊，好。”商志荣怒极反笑：“不愧是我的种生下的种，果然没有一个是废物。”

他内心突然有些感慨，早知道这孙子这么能装，该好好利用起来才是，只做交际花实在是可惜。

商志荣深深叹一口气，问出一直想问的问题：“什么时候开始的？”

他想知道，商佑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谋划这一切，又是在怎样的契机下？是查到他父亲车祸的真相？还是查到他哥那场火灾背后不为人知的事实？

很快商志荣给自己找了答案，不可能是火灾的事情，因为根本不会有人能找到许智霖，那便只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