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榄赖唧唧粘着商佑,要人陪消食。
平时别人想搀着池榄走他都回怼一句【干嘛,又不是骨折,我自己能走】,而现在在商佑面前变成【阿佑,我腿疼,你扶着我走,靠近点我害怕】。
秋末的风悄悄路过,疗养院的建筑在夜晚显得格外宁静,空气中弥漫一股不知名的淡淡花香,空中稀稀疏疏几颗星星,远处的山在夜幕中若隐若现。
商佑扶着人慢慢走到人工湖边的长椅上坐下,现在已经接近凌晨一点,外面除了巡逻的值班人员和护工偶尔路过,基本没其他人出来蹦跶。
就在池榄思考该说点什么话的时候,商佑先一步开口:“池榄,你不要说话。”
池榄:......
池榄: ̄へ ̄
被禁言的池榄干脆上手抱紧商佑,把头埋进对方肩窝处哼哼唧唧。
商佑现在不太想跟这个男人亲密接触,轻轻捏住对方后脖颈尝试把人扒拉开,没扒动,只好作罢。
他想了想又道:“我知道你想听我说什么,但是刚刚涂先生临走时跟我说你现在不宜多思多虑,所以我想等过段时间再和你细聊。”
池榄先暗暗在心里写好明天要怼涂峻的语录,然后说:“那你说点不用我思虑的东西不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