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佑并不知道身边人已经在头脑风暴了,他还在继续说:“我就是想多在他们面前露脸,我想利用他们的爱屋及乌,引他们一起入我布的局,这件事我会找时间和机会去向顾总和季总说明情况,和他们道歉,现在我先为这件事对你道歉,池榄,对不起。”
他的声音很轻,很软,估计连商佑自己都没意识到,其实他的声音中,夹杂着些许颤抖。
说这些话的时候,商佑侧放在腿边的手一直攥紧拳头,手心此时已经全是冷汗,这只手靠近车门,他悄悄按了一点车窗开关键,开了一丝缝隙。
司机将车开得很稳,凌晨的秋风透过缝隙轻柔的飘入车内,道路两边的植物清香顺着风悄悄钻进车内几人的鼻中,沿途的风景匆匆掠过,夜色中的城市显得格外浪漫。
商佑还有话没说完,他憋得太久,久到自己都不知这些话到底从什么时候开始压在心底,时不时在脑海里出现几个字,这些字总在时刻提醒着商佑,他亏欠池家的,恐怕再轮回几世都还不完。
就在他准备再次开口时,池榄直接揽过他的肩膀,将人禁锢在怀里,抬手捂住他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