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翰强再次没有回话,但他的眼角出现了一滴晶莹。
预审员想了想池榄说过的情况,重新问:“有个许智霖离世了是不是?”
许翰强:“是。”
听到这里,一旁默默观望的涂峻咽了咽口水。刚刚池榄讲故事的时候他也在场,只知道许翰强说过许智霖没了,但没想到是这种没了,专业人士就是专业人士。
预审员:“你跟离世的许智霖很熟是不是?”
许翰强:“是。”
预审员:“他跟你是什么关系?”
许翰强:“邻居。”
预审员:“许智霖是什么时候离世的?”
许翰强:“十六岁。”
预审员:“你认识活着的许智霖吗?”
许翰强:“认识。”
预审员:“你恨活着的许智霖吗?”
许翰强:“恨。”
预审员:“你为什么恨活着的许智霖?”
许翰强:“他抢了智霖的身份。”
预审员:“活着的许智霖是怎么抢走智霖的身份的?”
许翰强:“他用智霖的身份去上学。”
这话一出,不止是近距离直观的涂峻不可置信,就连客厅里的曾智浩和郑秘书都瞪大双眼,他们看向池榄,后者面无表情,似乎早料到有这种情况。
池榄先前查过许家村,虽然有些东西许家村村委在极力掩盖抹除,但一些痕迹还是存在的,因此池榄自己做了很多假设,但无法判断实际情况,所以需要做一些验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