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榄想起第一次见到商佑时的场景...
那时是在一场商业晚宴中途,池榄想去卫生间,有意避开与宴会厅同层,去到酒店下面专供个体户办公的那一层。
那层楼晚上基本没人,只有走廊灯光亮着,在拐进洗手间的时候听到水流声。
他以为是某个加班的工作人员。走到门外一米处才发现,里面那个身影是晚上才打过照面的小商总。
商佑正在用剪刀把自己手臂上插入的一小块玻璃拔出来,整个过程仅仅只是抿唇,要不是额头上冒着的汗,根本看不出他在忍受疼痛。
或许是水流声在寂静的楼层里格外放大,又或许商佑根本不会想到这里还会来人。
他专注清理伤口,做法很潦草,玻璃拔出来后直接水冲,眼里的温和儒雅渐渐变得寒光逼人,他就这么直直盯着自己的血肉被水流肆虐。
门外池榄想起外界对商佑的评价喃喃道:“温文尔雅,乖巧顺从”。
“谁?”
商佑猛地转头盯着门外的男人,眸中闪过一股杀意。
池榄丝毫不在意走近他道:“小商总这么好看的手不想要可以给我。”他边说边从兜里掏出丝巾,示意商佑拿着包一下。
商佑并不搭理他,自顾自关掉水龙头,玻璃刺入本来也没多深,只是看着有点吓人。
商佑自己有丝巾,拿出来随意擦擦,见血止住便不再弄。做完这一切,他神态自若跟池榄对视,眼里已然恢复平时的清澈敦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