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娘为了秀泱的事情,三番五次地去求她们,她们又是怎么样对待的?
害得姨娘疯疯傻傻了好几个月,差些儿身死,她们可曾过问?
你又何曾知道我打那来旺儿子是因为彩霞被他们一家逼得跳湖差些儿殒命!
她们把我赶出来,无外乎就是怕我谋夺那点子家产罢了,其实我对那点子东西从来都是不屑一顾。
你看我从府里出来,何曾带走过府里半点儿财产,我拿的都是我自己拼命挣出来的。
贤芳居那能年挣十多万的酒楼,我都留给她们了,她们还不知足,还想从我身上榨干最后一滴血不成?
你什么都不知道,你就过来给我讲孝心,可笑,真真是可笑至极!”
闻言,探春依旧是沉默不语。
不过贾环发泄了一通,倒是觉得心里舒坦了许多。
看着探春那沉默不语的呆呆样子,贾环也觉得自己话语倒是有些过激了,怕她会因此而伤感。
其实她也没错,她很少关心过贾环,不过贾环也很少在乎她的生活,彼此就像陌路人一般,倒是无可相互指责。
想罢,贾环遂说道:“三姐姐,刚才我的话,只是抱怨这些年遭受的苦楚罢了,倒是与你无关的,你别往心里去!”
“三弟弟,我明白的!”探春淡淡说道。
“三姐姐,这个事儿你也别管了,她们不过就是想利用你我之间的亲情罢了,要尽孝也该她们先尽孝。
横竖太太那边积攒了那么多年的银两半点儿也舍不得花呢,她倒是有脸叫你来借钱。
还有赦老爷那边一个两个小老婆的往自己屋子里送呢,他怎么就不拿些钱来孝敬下老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