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习之道,只可意会,不可言传!”姓陈的书生继续得意道。
另外几个书生见他如此,也只觉他这是在装,也并不以为意。
没多时,那个姓陈的书生和姓方的书生便走下楼去了。
贾环示意着钱槐跟过去,打探那个姓陈书生的落脚处。
刚才那个姓陈的书生给贾环一种熟悉的感觉,眉眼很像自己见过的一个人,因而贾环这才示意钱槐悄悄地跟了过去。
待用完了酒菜,贾环凑近了那个年长的白袍书生跟前,道:“这位兄台如何称呼?”
“在下姓秦,单名一个‘用’字,请问兄台是?”那白袍书生说道。
“原来是秦兄,久仰久仰,在下姓林,单名一个“安”字!”贾环扯了个假名糊弄道。
“林兄找秦某所为何事?”那白袍书生道。
“秦兄,在下倒是无甚事,只是见秦兄剑眉星目、仪表不凡,想来并非池中之物,看着实在有眼缘,遂想结交一二罢了!”
贾环马屁拍得啪啪直响,那个叫秦用的书生闻言也是颇为高兴。
“既是如此,林兄不妨同我坐下同饮如何?”秦用开口道。
“求之不得!”贾环笑道。
说毕,贾环便坐在了那年长书生的对面。
二人边喝酒,边聊着一些科举时事之类的事儿,二人越聊越起劲,真真相见恨晚。
酒过三杯之后,贾环试探性问道:“刚才在下见那陈兄对于会试一道颇为胸有成竹。
却见秦兄对那陈兄似乎颇为不屑,不知这是何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