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这……染染,你……”是跟李子雾有的孩子?
王婶没敢说出来,但白染染看懂了。
“不是子雾,我只有墨漓,但是我自己也不知道怎么会这样,王婶,我该怎么跟墨漓去说?他不会信我的……”
那可不,这怎么让人信服?
这下麻烦大了。
“染染,你那段时间还有没有发生其他事?”
“没……”白染染顿了下又反口,“有,偶尔会做蠢梦……”
“在梦里与男子欢好了?什么时候开始的?”
“在亭所的时候,起床后身上还会有些许异样。”
“那里?”
“嗯。”
“你,你这……”
王婶脑补了一出戏,这姑娘该不会是被人迷了自己不知道吧,当时在亭所她住在李子雾隔壁,天呐,该不会就是……
这,这好难说啊,李子雾血气方刚,而且还曾冲动得被花花敲晕过……
白染染低着头不敢抬,蠢梦里那个男子最初像李子雾后来像凤墨漓,她只当是自己臆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