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凤,记不记得斗天龙那夜,天龙说当时他用你爹的蛇鳞取了你娘的金丹,划破了她的肚皮戳破了她肚里的蛇卵,你现在猜猜,猜猜这把匕首从何而来?”
凤墨漓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难不成是他爹的蛇鳞?
“眼神别这么傻,既然猜到了就自信一点,没错的,就是你爹的蛇鳞,而且还是同一片,一千年前用它杀妻,一千年后用它杀子!啊哈哈哈哈……”
过山真是那个狂妄,他扯开凤墨漓抓着的手压在膝下,抬起他下巴强制将他头仰到极致,凤墨漓整个脖颈完全暴露。
过山激动的摸着他颔下,定位金丹位置,虎口一卡。
“黑凤,你放心,我取过很多内丹相当有经验,看在我们当仇家几百年的份上,绝对让你活着看一眼自己的金丹再死!”
匕首下来了,昏软无力的凤墨漓费尽全力也摆脱不掉过山的扼制。
躲不掉。
骊龙颔下有珍珠。
皮肤被划破,没有想象中那么容易划开,只破了一道小口子,但能看到里面一点隐约的光泽,即使只漏了一点点那也是金光闪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