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终究还是亮了,凤墨漓身上的血还在渗。
只是比之前渗的要少些了,也是,哪里还有血啊。
这下是连白染染都坐不住了,也到了床边,凤坤在探他腕脉。
“怎么样?”白染染很小声的问。
“探不到。”凤坤也小声的回,与白染染换了个位置去探凤墨漓颈脉。
探不到?白染染心像掉入寒潭,哇凉哇凉,她不禁抓住凤墨漓的手腕试探。
脉?脉在哪里?不是在这里的吗?
她左摸了右摸,上摸了下摸,内侧摸了外侧摸,整个手臂连手肘弯咯吱窝都被她摸遍了,摸不到!
这脉到底在哪里?
“凤坤,难道他的经脉不长在这儿?”
疯了疯了,白染染宁可觉得凤墨漓的经脉长错地方也不愿相信他没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