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景言坐进车中,慵懒的仰靠在后座,声音平静的问:
“对此,你怎么看?”
安驰也随着薄景言坐进车里,握着方向盘,皱了皱眉,在心里组织着接下来想说的话。
片刻后,安驰恭敬地回应:
“薄总,有些话,我以前就想说,但......”
“说。”薄景言简单的吐出一个字。
安驰又侧了侧上身,面对着薄景言:
“薄总,我待会说话难听了,您.......”
安驰的话还没说完,便看见薄景言微眯起眼神,就好像在指责他废话多。
安驰吞了吞口水,直接顺着话往下说:
“薄总,您不觉得那个苏夫人对苏小姐,和对她那双胞胎的态度完全不一样吗?虽然我也没怎么见过,但是,那次在马路边,周美兰那么狠的打她......自己女儿都那么大了,她......”
安驰停顿了一下,又继续说道:
“还有,苏夫人在前几年,从薄公馆弄走的那些名贵东西,还有扣下苏小姐的高额彩礼,还有您送苏小姐的卡......那时候,那些钱,我细查下来,她都用在了双胞胎身上,可以说,那两个孩子送出国上学,所有的费用都是从苏小姐这里剥削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