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景言一阵烦躁,冲着门口喊道:
“管家,安排车送她回家!”
一旁同样垂着脑袋站着的管家,立刻应声:“是,薄爷。”
苏蕊蕊一边抹着眼泪,一边小声说:
“我上楼拿一下行李......”
就这样,苏蕊蕊跑到楼上,提了一整箱她上次出去买的东西以及从衣帽间拿的东西,匆匆从楼上下来跟着管家出了门。
薄景言冷冷地声音再次响起:
“你们这几日谁跟太太说过什么话,都好好回想,一字不落的说给我听!”
佣人们陆陆续续报告着一些琐碎,薄景言没有听到一句有用的,便直接从椅子上起身,绷着脸,去了书房。
没一会儿,安驰风尘仆仆从外面进来。
他问询吴妈之后,径直跑楼上书房找薄景言。
敲门进入后,安驰即刻汇报道:
“薄爷!”
原本坐在转椅上的薄景言,惊的起身问询:
“是不是有消息了?”
安驰不敢耽搁,直接从公文包里拿出一张文件,恭敬的递给薄景言:
“太太那边还没有新的消息,这个结果出来了,我接到电话,马不停蹄地赶去拿到给您送来。”
薄景言狐疑的扫了他一眼,又把视线转移到文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