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身后,刚抽完烟的薄景言被这声音弄的一阵烦闷。
他重重的敲击了几下桌子,薄唇微启,发出的声音就像跟鬼屋里传来的冰凉:
“演够了吗?你们在浪费我的时间。”
什么?
苏西怔在那里,他竟然还是不相信她?
还说她在演戏?
他薄情也就算了,还把人想的这么不堪?
“薄景言!”
苏西鼓足了勇气喊他的全名,以前,给她一个胆子,她也不敢直呼他的全名。
也许是从来都没有这样喊过,薄景言也震惊了一下。
但下一秒,苏西已经再次开口:
“是我哪里表达的不够清楚?还是你耳朵聋?你以为就你时间宝贵?我们这些普通人不配有时间?”
话落,苏西做出发誓的手势,继续道:
“我苏西,与薄景言婚姻至此,我带了多少东西嫁进薄家,就带多少东西离开。如果这一年多,薄景言对苏家所有的帮助需要偿还,我也不介意在往后的生命里去偿还。”
“总之,我与薄景言,不想再有任何瓜葛,听好了,是不想再有任何瓜葛!下午两点钟,烦请你不要再以任何借口改日期,也请不要迟到!”
苏西一鼓作气的说完,感觉胸腔里都有股火焰在燃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