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夕懵了懵。
她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瓶子,再抬头看了下男人。
他看上去好像很委屈,犹如被主人抛弃的小狗般,让人不自觉的心软。
似乎、好像、可能她的做法,真的太绝情了?伤到了他?
薛夕将药瓶放进了书包里,开始吃包子,她刚吃了一口,又听到对方轻轻叹息了一声。
薛夕口中的包子,忽然间就不香了。
她再抬头,就见平时跟她抢包子的向淮,今天却垂头丧气的。
薛夕只能拿起一个包子递给他“吃呀?”
向淮接过包子,身形修长的他坐在那儿,看了包子一会儿后,说道“没胃口。”
“……”
薛夕雾蒙蒙的眸子看了他几眼,最后“哦”了一声。
很快吃了早餐,薛夕拽过他的手,牵了一会儿后,男人忽然开了口“是不是可以了?”
心口处已经不疼、正准备松手走人的薛夕?
她默了默,没松开“……还需要再牵一会儿。”
男人低笑,可那笑声却不像平时那般撩人,反而更带着几分苦涩。
薛夕的心口更紧了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