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陈焱章是赌一把,他认为齐书记不会也不敢拍案下注?
对此,古月又有了另外的想法。
“既然你相信,我也不会有任何怀疑,至少我是看在眼里的,在抗日的道路上,你义父可从来没有含糊过。
可我又不得不多想一想,尤其是从眼下这件事情不难看出。
齐书记对你义父的了解,其实已经足够深入了,不是么?
试想,仅仅是猜想,就会主动把最新消息送给你义父知道,齐书记为什么那么有把握呢?
更何况,你义父知道齐书记的存在,齐书记又何尝不是很清楚你义父到底是谁?
难不成,就为了一次行动,你义父就要和上海地下党的书记抱在一起同归于尽?
这可不是一个军统上海站站长会做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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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认为齐书记其实一点也不怕那种威胁。
可是啊,他偏偏选择了‘逆来顺受’,为何呢?
这个问题我其实也一直都不太搞得懂,因为就我自己的习惯而言,如果有人那么赤裸裸地威胁,我肯定不会太‘厚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