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小状元桓温,王诩早看出了他和冰糖之间的情谊,于是他做媒人,将他们二人撮合到了一起,给他们放了好几个月的婚假。
算算成婚的日子,他俩甚至要比王烈大婚还早了一个多月,可谓是才子佳人,郎情妾意了。
一路走走停停,王诩在不知不觉间就回到了王府。
如今秦王府虽大,倒是愈发冷清了。
万年冰玉床上,花翎容貌依旧。
王诩摸了摸自己的脸,皮肤粗粝了不少,颌下的短须也在不断提醒他,自己已非少年郎。
战事催人老,此言不假。
今日王烈大婚,他自然替兄长高兴,但是心底若说不失落是不可能的,因为花翎还沉睡不醒。
看着花翎的俏脸,王诩突然想完成一件前人远不敢想象的事情。
“你要干什么!”翁长天感受到王诩的情绪变化以及全身阴阳二气的调动,惊呼道。
“师父,我不想再等下去了。”
此言一出,翁长天顿时明白了王诩的意思。
“你,你糊涂啊!摘星境岂是那么好突破的!突破不了是要被反噬的!”翁长天在识海里急得又气又骂,只恨不能骂醒王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