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诩在众人的目光中站到中央。
“新生王淼,请指教。”
“放心,我会好好指点你的。”闫狐收敛笑容,似乎略带深意。
在场观看的学子们并不怎么了解化名为王淼的王诩,但是他们可是对闫狐颇为耳熟,只因他曾有过一次论道胜过礼官的记录。
没错,闫狐战胜的不是教谕,是礼官。
“这小子是谁?怎么没见过?”
伴随着论道开始,场下也开始猜测起了王诩的底细。
“你闭关闭久了,消息不灵通,这位可是这届新生稳坐头把交椅的王淼。上回有个教谕上课刁难他,他想不去就不去了。”
“哼...”被揶揄的学子撇撇嘴,“一个新生罢了,谁还得认识他不成?”
一旁听着众人议论的凌清秋将双手平放在小腹,并不加入讨论,不过从两根修长的手指交叉搅在一起的动作可以看出她此刻并不平静。
转眼间数个时辰过去,依旧未决胜负。
“你很强。”闫狐朝王诩点了点头,“作为新生能坚持到这个地步不容易。”
“嗯,我的确很强。”
王诩很认同他这句话。
闫狐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尖,按理说是不是应该相互恭维一下?
不过闫狐也是老江湖,在短暂尴尬后,已经收敛心神的他抛出了自己精心准备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