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疑惑的是学宫录取时早就把全部药师都给他分到炼丹房了,不应该有漏网之鱼才对。
“小子,里边这人可有名号?”他随手拉过一个前排围着的学子问道。
那人原本都要生气了,看到后者身穿礼官袍子顿时熄了火,反而卖了个关子。
“您不知道里边是谁吗?”
“什么猫狗也配让老夫主动知道姓名?”游六道嗤笑一声,“哪怕是他整出了丹雷也不行。”
他身为礼官,要不是好奇学宫内为什么会出现漏网之鱼,他才不会主动过来呢!
“这位来头可是不小,近期新来的学子里边,他排第一!”
“你说不说,不说老夫去问别人了!”
游六道脸都黑了,要不是因为自己近期依照颜丹青给的方子,刚炼完一鼎丹药去治疯疯癫癫的赊刀人诸葛啖,他也不至于消息这么不灵通。
“我以为一提名头您老就知道了呢...”那人也很委屈,“此人姓王,单名一个淼...”
游六道顿时大喜过望,自己刚教完这小子咋炼丹,后者立马就把丹雷引过来了。
好徒弟,好徒弟!
他三步并作两步走上台阶,站在院门口张开双臂,咳嗽了两声。
“都静一静,老夫宣布个事,里边这个是我徒弟!”
说话间游六道脸上还带着自豪的笑容。
围在院口学子教谕们顿时鸦雀无声。
不是,您老刚刚问里边是谁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啊?
不过在场这些人属您老地位最高,怎么说话随您。
“不用管外边嗷,专心炼丹。”
听着屋外的嘈杂,翁长天在院内安抚着王诩,而后者听着外边的声音越听越熟悉。
游六道来了。
王诩看着即将凝聚成丹的药材泛起一丝微妙的笑容,他张开手,开始引丹雷入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