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一切只是自作多情。
......
王诩做了个好梦,以至于第二天一早醒来时他望着穷意阁小间里的天花板格外惆怅。
“老翁头,真是奇怪了,我居然梦到花翎来照顾醉酒的我了!”
王诩一时激动,可是此时此刻他也只能找翁长天吐露心声。
老翁头看完了全程,知晓了凌清秋的心意,可是王诩那一嗓子造就了这阴差阳错的误会,也弄得后者心灰意冷。
老翁头抿了抿嘴,憋出一句话来。
“哦,那还挺好。”
老头也想明白了,姻缘这东西,老天自有安排,他就不点破了,点破说不定反而弄巧成拙。
倒不如船到桥头自然直,讲究的就是一个顺其自然。
“啧,老翁头,你这样可就无趣了...”
王诩没得到翁长天的积极反馈,也就没再多言。
反而是老翁头在识海里喝上了小酒。
这一喝上酒,他便无奈地咂了咂嘴。
年轻小子知道个屁,等到了时候他就知道老子我有趣没趣了。
他这一生,最怕两样东西。
一是铸器时师父恨铁不成钢的叹息声。
二便是对上姑娘眼眸时后者失望的目光。
尤其是二,怕得要命。
“翁长天,我就问你一句话。”
“你要铸剑还是要我?”
“铸剑。”
年轻时的翁长天只当姑娘是在无理取闹,他不假思索地将这伤人的答案说出了口。
翁长天眯着眼睛,酒液在口中转了几转。
后来他享誉天下,大秦无人能出其右。
但那个愿意陪着穷小子一起苦的姑娘却再也寻不见了。
所以感情这事,他不想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