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就明白了为什么要学习。
吕闯又联想到今日先生所提问的“能小而事大,辟之是犹力之少而任重也,舍粹折无适也。身不肖而诬贤,是犹伛身而好升高也,指其顶者愈众。”
他更加感慨。
先前自己能力太小,又好高骛远,所以才感觉郁郁不得志,可惜自己被愤懑蒙蔽了双眼,居然可笑到嘲讽教谕。
不过好在吕闯天资不低,且不是愚钝之辈。一念至此,他不禁咬了咬牙,短短数息,吕闯的拳头握了又握。
自己难不成要做一辈子纨绔子弟?
最后,他的眼神逐渐坚定。
不。
改变从此刻开始。
于是他不动声色地指了指雨中的白秩,“去,给他送一把伞。”
“什么?”
众小弟顿时两眼一直,他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雨天给人送伞,这也不是老大的风格啊,更别提是这位刚刚学堂上风头压过老大的“仇家”了。
“耳朵聋了?我要你们给他送伞!”吕闯大袖一挥,转身离去。
“就说你们境界不行!君子之争,怎可用这些下流手段,我要赢他,定是在学堂上堂堂正正地赢他。”吕闯的声音渐远,若是有人站在他身前定能发现此时吕闯眼底一片清明,如同开悟一般,先前怨毒的神色完全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