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既琛接过话,问“可是什么?”口吻清淡得有些冷漠。
她瞬间就受伤了,那句“可是你那天抱我了,还对我说那种亲密话,还拉我躺在沙发上,还……”
要她怎么说?
她根本说不出口!
只能避开他犀利的眸光,沉下头去,艰难忍住泪水,一口气说“对不起!我明白了,以后再也不会有第二次。”
说完,朝他一个标准颔首,便快步又狼狈地拧开门把,跑了出去。
她没有立即回到行政部,而是跑到女厕所里哭,整栋大厦周围都是人,四面八方到处布满监控,她能往哪哭?也就厕所还保留一点点个人隐私了。
她不懂!
既然哥哥说再也不想见到她,那……那日为何还要救她,为何还要对她好?
说着些让人误会的话,做着些让人误会的事。
他把她当做什么了?
她现在又没有祈求能够跟他在一起,只不过见见而已,见一下都不行吗?
那她还留在这个地方干嘛?
还不如回到德国去。
就连普通朋友都能见,陌生人偶尔也会见,为何我不行?
我们明明是家人,从小一起长大的人,怎么连见个面都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