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子,你未免太过于狂妄了。”
其他站起来的男男女女,听见这男人的言语,都纷纷点头,他们表示非常的认同。
幸尝云脑袋一歪,伸出手来,掌心中一团紫色光华变幻无定,刑场一个又一个的器皿,或鼎或塔,或镜或印,有无穷变。
“狂妄的到底是谁呢?是我拯救你们的,我拥有着将你们复苏的力量,就代表着我拥有着将你们毁灭的能量。我闲着无聊,把你们放出来,就是为了试试你们的招数,试试我和这淡石城昔日的主人们,到底有多大的不同。
出手吧,和我一战。让我真正赐予你们死亡。”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震惊了。这些习惯了自己主人身份的人,从来没有遇见过挑战。无论是自己的孩子还是自己的奴隶,没有任何一个人,敢于反抗他们。
或者从某种角度来说,奴隶是没有力量反抗他们的,而孩子们,大部分时候他们都不需要孩子,除了意外之外,孩子总是带着他们的某种目的所降世的。
此时此刻,幸尝云的发言简直就是挑战他们的三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