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阅读
回到家后,裴宴州径直走进书房,借口说要处理一些工作。他神色如常,仿佛刚刚车上的对话并没有在他心中掀起波澜。
直到夜深,他才像往常一样抱着姜乔哄她入睡,温柔如水,无半点异样。
可就在她睡着后,裴宴州终于再也压制不住心底那股阴暗和不安,悄然起身,独自开车去了军部审讯室。
裴宴州知道,自己从来都不是什么善良之辈。
他的骨子里满是狠戾、暴虐与阴暗,控制欲强烈到极致。
可唯有在她面前,他才会将这些锋芒尽数隐藏,将最柔软的自己展露出来。
他也从未想过,如果有一天姜乔无法跟他走下去会怎样?
恐怕,他会疯吧。
审讯室里,子弹出膛的声音响彻良久,冰冷的墙壁反射着一股森然的杀气。
外面的审讯兵们面面相觑,没人敢靠近那扇沉重的铁门。
当裴宴州终于从审讯室里走出来时,身上已沾染了一股浓烈的血气,寒意逼人。
秦岳立即递上一条毛巾,微微躬身道:“总长,要怎么处理里面的人?”
裴宴州接过毛巾,随意擦拭了一下沾血的手,嗓音冷淡:“他已经认罪,录了口供,你自己处理吧。”
秦岳不敢抬头,始终维持着弯腰的姿势,恭敬应声:“是。”
其实,在裴宴州走后,姜乔就睁开了眼。
她一直没睡着,心里像压了块大石般沉甸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