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
“啪”地一声,爱心形的玩具从枪里弹了出来,彩色的袋子飘扬着落在地上。
沈以涵的脸色瞬间苍白,几乎要跌倒。
霍笑安无辜地眨了眨眼,“这只是个恶搞的玩具,吓吓人罢了。”
霍成的脸色阴沉下来,沉默不语。
这个孽种,绝对是故意的!
这时,姜乔慢慢抬眼,似笑非笑地看向沈以涵,“沈小姐,你刚才进门时,打算对我说什么来着?”
沈以涵的脸色微变,眼中闪过一抹慌乱。
即使她没什么脑子,此时也察觉到了不对劲。
“我……我没要说什么。”
裴宴州意识到了什么,眼神如冰刀般锋利,直逼沈以涵。
是她!!!
姜乔也不绕弯子,直截了当地问:“沈小姐,我不明白,为什么你一定要害我?”
沈以涵气急败坏地反驳:“谁害你了!别胡说八道!你算是个什么东西,值得我亲自动手?”
“你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姜乔冷笑,打开录音设备,录音中传出男人的声音:“姜小姐,饶命啊!都是沈以涵!是她让我们侵犯您的,还承诺事成后给我们每人五十万!”
沈以涵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慌乱地摇着头,“胡说!我只下了药,人不是我安排的!”
霍笑安轻笑,眼神如刀:“所以,你承认是你给姐姐下了药?”
裴宴州的脸色一霎间如冰霜般冷彻,每一步都带着强烈的压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