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宴州的心中微微一沉,手指轻轻滑过她的眼尾,嗓音低沉清冷,“怎么这就哭了?你是娇气包吗?”
姜乔吸了吸鼻子,撅起了嘴,“我不管,反正你要赔给我。”
裴宴州心里微疼,像是被生生揪住一样,“就那么喜欢眀衍送的?”
姜乔瞪着眼睛,“重点不是眀衍,而是那个手链!”
不是因为明衍?
过了半晌,裴宴州轻声说:“好,我赔给你。”
姜乔惊愕地抬头,眼泪顺着脸颊落下。
裴宴州眉头微皱,怎么又掉泪了?
小姑娘是水做的吗?
他一手为她拭去泪水,另一手拨通了电话:“喂,是Clinton吗?”
“A国皇室的红钻首饰帮我拍下来,最贵的那款。对,一套的。”
姜乔瞪大了眼睛,连忙拽住他的袖子说:“我只要原来的那个就行,你又买一套干嘛?”
裴宴州微微挑眉,脸色不悦,语气带了冷意:“怎么,可以戴眀衍送的,却不想要我送的?”
姜乔顿时无言以对,感觉如果她说个“不”字,裴宴州就会立刻将她冻在这儿。
“我就是觉得太浪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