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研拍拍他的肩膀，竖起大拇指：“哪能呢，我只想说，干得漂亮！”

得到肯定的墨玄，这才露出一个满足的表情。

“放心，”墨玄又安慰她，“现在的我，已经不是刚来这里的我。做事之前，我有考虑后果。”

卫研失笑，“居然还会考虑后果了，那真是进步巨大。 ”

墨玄垂眸，神态又变得沮丧。

“又干嘛？”

“你下午，”墨玄声音带着委屈，“看到他那样的言论，为何没有第一时间找他算账？”

卫研愣住，“我有啊。我已经在脑海里想了一百八十个，如何虐死他的法子。”

墨玄表情瞬间亮了，“当真？”

卫研摸着下巴，“本来我晚上我就要实施我的方案的，但是现在反而不好办了。”

在墨玄变得不高兴之前，卫研赶紧道：“我本来打算拿出证据，在网上打脸叶永年和苏万万的。但是现在你废了他，我这个时候再落井下石，挨骂的反而会是我。”

“这是何道理？”墨玄不悦，“是他的错，为何你会被骂。”

卫研解释：“他现在被废，在大众看来，已经受到很严重的惩罚，我就不应该再追究他的过错。如果我再站出来，揭露他的丑事，世人会觉得我过于冷血无情。如此这般，反而会把我拖入舆论的漩涡之中。”

“哼，”墨玄冷哼，“只有弱者，才会同情弱者。”

卫研摊手，“反正你也阉了他，我们先静观其变。倘若他们还继续作妖，那我再反击也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