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不碰了,什么东西这么金贵,你男人送的啊?”乔安撇撇嘴。
“瞎说什么呢?”陈念瞪了他一眼。
最后,在鸡飞狗跳中搬完了家,晚上几人又来了一个酩酊大醉,就在铺子里喝的,陈念心情不好,就喝多了,几人属于舍命陪君子的。后来,东倒西歪的,睡在了这里。
李逸轩的牌位,还是被陈念放在了卧室,爷爷的牌位被他挪到了大厅,他想让爷爷看到自己如何开店。搬家第二天,陈念就去了鬼胎房那对夫妻家,趁早解决心里踏实。
……
“轩王,你可曾想过会有今天?被朱雀火烤的滋味如何?”
周围是熊熊燃烧的大火,火焰高达数十丈,仿佛要将整个空间吞噬。而李逸轩则被围在中间,他的脸色有些苍白,身上的衣服已经凌乱不堪,头发也乱七八糟。
附近横七竖八地躺着好几个人,仔细一看,其中正有李道长和小齐,他们的脸色同样苍白,显然受到了严重的伤害。此外,还有几个陈念不认识的人,他们身穿道袍,似乎都是道士。这些人有的倒在地上呻吟,有的则昏迷不醒,生死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