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翎扒在橱柜边像一只偷摸的壁虎,傻乎乎瞅着他,像望着什么艺术品,视线渐渐有些模糊了。
当初的小家伙……
真的出落成美人啦。
她叹了口气,缩回脑袋来。
耀眼得,让人有点不敢直视了呢……
感受到一道视线,澜月缓缓抬头看过去。
空落的橱柜,没有人,也没有声响。
他望着厨房的方向,缓缓收回视线,望向手中的牛奶。
黑发散落白皙脸颊,他缓缓垂下睫毛,清澈无辜的眸子里失落又黯然。
我……
做错什么,惹你不高兴了吗?
接下来的几天,树屋里的气氛依旧平静和谐,却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千翎的围裙常常一系就是一整天,打水、做饭、洗碗,扫地、擦桌子、收拾整理……
只是忙碌的范围,有意无意避开了窗口位置,大多数时候都窝在厨房里。
有时候,当他睡着时,她会轻手轻脚跑过去掖掖被子,坐在床边看着他发会儿呆。可等他睡醒,往往就又像只乌龟缩回了厨房里。
“翎。”
晚饭后,千翎正在收拾餐盘,忽然轻轻的唤声从床上被褥中传来。
“小月?”她愣了一下,缓缓放下手里的碗,有些意外地回头看向他。
这几天她忙着收拾树屋,将整个屋子打扫得干干净净,桌椅柜子也擦得一尘不染,将平日里她和小月日常生活需要的东西一趟一趟从谷底带过来,还在他床边地上打了地铺,盖上厚厚的被褥,免得晚上两人挤一张床,而她睡觉乱踢乱踹的毛病,稍不注意就会碰疼他的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