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紫短发随霜风轻拂,漆黑山茶花耳钉闪烁着璀璨光华。
澜风俯视着她,暗红双眸凝固着血色
“千翎,你可知自你来到我恶魔族始,惹出的麻烦便不只桩桩件件?”
千翎愣了愣,呆呆看着他,嘴唇动了动却没发出声音。
澜风打量着她,若有所思
“你不仅敢捅哥哥刀子,对他出言不逊,还敢扒他衣服……如此草率粗暴对待我恶魔族的王,现在想轻轻松松甩手走人,是不是太容易了点?”
千翎一眨不眨盯着他,瞠目结舌
“可、可是,明明是你让我……!”
澜风一张脸瞬间黑了下来,红瞳如血“我让你什么?”
“……”
千翎瞅着他那双血色流溢的眼睛,缓缓咽了口口水,像只蛇嘴下求生的蛤蟆弱弱开口
“没、没什么……那你想怎么样……?”
长袍轻拂,灰色狐裘染着雪白霜花。
澜风歪着脑袋打量她,缓缓抄起手,暗红双眸意味深长。
屋内。
药箱放在床边的圆木小桌上,一旁白色铃铛花轻轻晃悠着。
中年的医师男子端着托盘恭敬跪在床前地面,双手高举,其上托盘放置着酒精瓶,干净纱布等等。
黑发如瀑散落雪白床榻,澜月坐在床上,望着夕阳下纷飞的白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