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大家安静。”
刚刚那位活泼可爱的兔子小姐已经不在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满脸鲜血,脸上还挂着诡异笑的‘兔子小姐’。
“请在两分钟之内完成住宿,否则后果自负,哈哈哈……”
笑声是如此的恐怖阴森。
但三楼却是另一幅场景。
沈析坐在床上。
“这房间好大。”
伯屿坐在他对面的椅子上。
“我也这么觉得。”
沈析向后一倒,直接倒在松软的大床上。
“可惜了,只有一个床。”
伯屿脸色阴冷了一些。
“一个床不好吗?”
“倒也不是不好,只是我睡相很差,怕打扰到你。”
听到这话。
伯屿紧凑的眉头才舒展开来。
“我不在意的。”
沈析突然站起身来,凑到伯屿的面前。
“话说我该叫你什么呀,一直你呀我的,倒觉得生分不少。”
“随意就好。”
沈析直起身来,佯装思考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