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智慧的话，那么问题可就大了。

就好比人类和猛兽一样。

猛兽再强，没有智慧，对于人类来说，完全就没有任何的威胁。

但是有智慧的种族，对于人类来说那完全是不一样的意义。

“你怎么知道这些家伙有智慧？”托尼看向布鲁斯沉声的说道，带着一丝怀疑的神色。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质疑，仿佛在审视着一个巨大的谜团。

那质疑的目光如同锋利的剑，直刺人心。

“哥谭有人和它做过交易，只需要一个人类少女，那么就能获得大量的黄金。”布鲁斯沉声的说道，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愤怒与无奈。

那愤怒如同熊熊燃烧的烈火，无奈如同冰冷的湖水，两者交织在一起，让人感受到一种复杂的情绪。

托尼和尼克瞳孔一缩。

这可不是什么好事情啊，作为上位者的他们第一时间就想到了，这样的情况一旦真正的发生的话，那么不知道有多少犯罪的情况会发生。

只需要一个人类少女，就能获得大量的黄金，对于某些人来说这就是白捡的。

“除了我们，还有其他人知道这些事情吗？”托尼沉声的说道，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紧张与担忧。

那紧张的神情如同拉紧的弓弦，随时都可能射出利箭。

“哥谭基本上都知道了。”布鲁斯沉声的说道。

托尼和尼克直接陷入了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