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得香茵简略的描述了之前的事,最后虚弱的说道:“父亲向来教我只要自强出身不重要,可是他却介意慎哥哥是庶出。母亲表面对父亲恭敬顺从,其实心里一直瞧不起父亲庶出的身份,这些年以来对父亲的百般好是不得已为之,并非出自真心。父亲贪图的也是母亲的身份和背景。枉我一直以为他们鹣鲽情深,以为他们对我都是真心真意的,哪知道是他们织造了一张虚伪的网,这些年将我束在其中,其实都是假的!都是算计,是骗子!呜呜呜……”
香茵一边说着眼泪一边肆意流淌,话中的信息着实也让缓缓和香月惊诧到有些恍惚。
愣了一会儿,缓缓回过神来,看着流泪的香茵柔声细语的说道:“香茵,不要伤心了,嫂嫂倒是觉得,你只看到了其一,没有看到其二。一个人做事,是好心重要还是做好事重要?”
香茵听了这话,果真停止了流泪,她已经长期不曾好好入眠,只这一两日的休息是暂时缓不过来的。现在她整个人昏昏沉沉难以思考,半垂着眼皮,无力的皱着眉,似乎很难理解这句话。香月也一副不知缓缓为何这样说的表情,疑惑的看着缓缓。
缓缓说道:“如果今日生病的你需要吃梨做药引,我很关心你,但我却只有桃子,我倾我所有,把桃子都拿来给你,却救不了你。同时,香月并不关心你,但她有个梨园,只随便拿了一只过来给你,却刚刚好救了急,这两种哪个算是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