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来贵坊做生意,做个见证倒也无妨,可若是有人以为我好欺负,给我下套,我可是不答应。”王琳淡然道,言语中含着一股冷冽的杀气。
“老身不敢,只做见证而已。”那老夫人点头接着道“文判大人亲临寒舍,有话但讲无妨了。”
“白老夫人,并非我冀阳府城阴司衙门不遵守道义,要赶你们离开这里。不错,你神工坊确实对前任城隍大人有恩,所以前任城隍大人在任的时候,承诺你神工坊可以永久在我冀阳府立足。
若你允诺那件事,也不至于让我们阴司衙门难做,你神工坊还可以继续呆在冀阳府,受我阴司衙门庇护,但如今你不同意此事,我阴司衙门情非得已,也只能请你离开此地。”文判道。
“即便老身一家全部战死,我也不可能允诺此事。你阴司衙门要毁诺,这是你们无情,并非我神工坊无义。今日这位道友在场,还请做见证,今后即便传出去,谁也不能说我神工坊有错。”哪个老夫人沉声道。
“那你神工坊何时搬走?”文判道。
“谁说我神工坊要搬走了!”老夫人冷笑接着道“我神工坊乃是大夏国治下的良民,不偷不抢做我们的生意就是了。你阴司衙门管的是灵界的事情,只要我们不显现术法,你也无权过问吧。当然了,若是有人逼迫上门,用术法攻击我们,你阴司衙门总要秉公执法吧。”
“白老夫人,你我都是聪明人,如此意气用事根本解决不了问题,到时候反而会给冀阳府百姓惹来大灾难。你忍心看着周遭百姓因你神工坊而生灵涂炭么?”文判话锋一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