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繁生沉默了片刻:“炙炎兽虽强,却非轻易可驾驭。王嫣然修为尚浅,难以完全掌控其力量。”
玄青眉头紧锁,不甘心地追问:“那为何不请明炎门中那些修为高深的修士来驾驭炙炎兽呢?”
柳繁生解释道:“炙炎兽只认蓝氏血脉。即便他人能召唤它们,也无法获得它们的认可与服从。它们可能会反抗、挣脱束缚,甚至反噬其主。”
玄青默然片刻,终究还是按捺不住心中的疑惑:“那王安之呢?他并非蓝氏血脉,为何却能驾驭炙炎兽?”
柳繁生道:“他应是借由取灵之术,暂时操控了炙炎兽的意志,使其为己所用。不过,此法凶险异常,稍有差池,便会遭到反噬。”
玄青闻言,不由想起了王安之胸口的烫伤。难道说,他那次伤的那般重,竟是在驯服炙炎兽时,遭到了反噬吗?若真是如此,那这炙炎兽可真是难驯啊!
她很想说,或许自己也可以尝试运用取灵之术,来驾驭炙炎兽。但话到嘴边,她又硬生生地咽了下去。毕竟,上次在船上,她已经将王嫣然得罪了个彻底,如今若想让她点头同意与自己缔结血誓,恐怕是难如登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