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茹白了他一眼:“柳二公子,不回林麓宗筹备大会吗?”
柳繁奕已吃饱了,搁下了碗筷:“我爹筹备,我只需赴会即可。”
提到父亲,宁茹心内生起了痛意,神色黯淡了下来。
王安之脸色亦有些沉郁,放下了手中碗筷。
玄青心内似也跟着痛了一下,低下头沉默不语。
柳繁奕见她神色有异,只当她是思念父母了,默了一瞬,开口问道:“你不回去见见你爹娘吗?”
玄青好似不在意一般,淡淡地说:“他们应并不想见我。”
“你妹妹呢?”
“玄璃应在南梦小院设了阵法等我入内,我不能去。”
宁茹望着空空如也的菜碟,放下了碗筷,托着腮,皱起了眉:“我着实是想不通,为何玄璃如此执着于抓你回去?她若是要一个长的像的替身,只需再选个女孩施催颜术即可,为何这般的死盯着你?”
“你想不明白的事多了。”柳繁奕怕引起王安之疑心,便存心要激怒她:“你头脑如此简单。”
“柳繁奕!”宁茹果然眼中腾起怒火:“你是何意?”
王安之声色一柔:“因她无可替代。”
玄青见他如此,心中寒意刺骨而来,他果然永远当她是阿颜,果然永远想让她死。
“那玄璃究竟是要玄颜还是玄青?”宁茹茫然不解:“莫非这些年她已喜爱上玄青了?并非将她视作玄颜的替身?”
“绝无可能。”玄青的话语冷的似有寒气一般,心尖上的痛也似有寒冰一般,令她止不住的颤抖起来。玄璃总能令她心痛,不用心丝,便能令她痛的彻骨。
“你怎么了?”宁茹握住她的手,看着她苍白如雪的面庞,诧异道:“你不是说你已能控住心丝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