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繁生沉声道:“叶心婵,掌天司可知你所作所为吗?”
“知道又如何,不知又如何。”
柳繁奕挥起手中长剑,指向叶心婵胸口,厉声道:“速速放人!”
叶心婵盯着横在身前的银白长剑,轻叹了一声:“你可真是一点不念及旧情呀!”
她话音未落,柳繁奕忽觉心口一阵刺痛袭来,犹如长针刺入心间,剧痛难捱,手中长剑不由跌落在地。
叶心婵低头看着他,笑的阴冷:“怎么心痛了是吗?”
“你对我做了什么?”柳繁奕疼的全身冷汗涔涔,双手紧捂心窝,恨不得一剑刺向胸口以求解脱。
柳繁生扶起弟弟,声色一厉:“叶心婵!你究竟对他做了什么?”
“你乖乖束手就擒,他便不必再受此苦。”叶心婵手指绕着胸前发丝,叹道:“没想到你如此难缠,这么多阵法也未能困住你。还得我亲自出手。”
柳繁奕咬牙说道:“你不用管我,救人要紧。她想杀让她杀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