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诗行还以为大牛是嫌弃杂草的味道。
虽然已经被修改的堪比灵药,但它也还是一棵杂草。
咽下这东西心里终究会有点膈应。
“不是这个原因,宗主。”
大牛小心翼翼地握着草,生怕弄伤了一样。
“就这么吃下去,它会死的。而且,它会不会疼啊?”
白诗行此刻心里仿佛一万匹草泥马在奔腾。
大牛这是个什么奇葩?
它只是一棵草!一棵地面上随处可见的杂草!
你吃一棵草居然不是在想它口感会不会不好,而是在想它会不会疼,会不会死?
“它只是一棵草啊,大牛。”
“可它也有生命啊。”
看着大牛那泪眼汪汪的样子,白诗行也无奈了。
感觉自己让他吃一棵草,就像是让他去杀人一样。
“拿来。”
大牛看向自家宗主,把手中的草护在怀里。
可最后想到这是宗主的命令,还是把脸别到一边,把草递了过来。
紧接着就是豆大的泪滴从大牛脸上滑落。
白诗行叹了口气,接过杂草后把草叶都捋了下来,手一甩就把草根插回了地里。
“吃这个。”